有人說要去看海子筆下的海,要去看看教科書里的草原,還有那騷情的戈壁,要從南極走到北極才是真正體驗人生,可我想說我們所做的臨床護理工作何嘗不是一場別樣的“旅行”呢!
我是名胸外科護士,從事護理工作有2個年頭,一直不溫不火的我卻在忙碌而又高負荷的工作狀態(tài)下成長,每天穿梭在病房與走廊之間,歷練成女漢子了。我也曾掙扎徘徊過,猶豫退縮過,因為我緊張白天黑夜里監(jiān)護儀與呼吸機熟悉的報警聲,害怕血栓像“橫亙”在血管里的棉絮阻塞著血液的流動,更加恐懼肺不張像琴聲接不上后半曲的窘迫,但每次成功搶救了一條垂危的生命、聽到病患由衷的謝謝,看到康復后展開的笑顏,我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又恢復了元氣少女的無窮力量。王秀瑛說過:“病人無醫(yī),將陷于無望;病人無護,將陷于無助”。而我又怎能給你無助感呢!
有人常說護士不就是簡單的打針,發(fā)藥,抽血,量血壓。可我想說這些簡單的事是我們?nèi)槠邔Υ_保無誤后才敢執(zhí)行的操作,真不是你口里說的如此云淡風輕,我們要熟悉各項操作,應急能力和急救措施,小到停電,停水的處理,大到各種疾病的突發(fā)搶救,都必須處理得妥妥當當。
我不逃避無止盡的夜班,因為我知道我在陪生命前行。
我不討厭如履薄冰的操作,因為我知道那是對生命尊重。
我不害怕聲撕力竭的吵鬧,因為我知道那是生命另一種斑斕。
我要告訴你,病魔,即使你曾百般灼傷我的同胞,我也要用我的溫暖與力量去對抗你。我要告訴你,世界,我愿做生命的行者,堅持不一樣的旅行,不知歸途,也沒有歸途。(通訊員:胸外一科 盛雅萌)